周融先生拉攏一班親中「斯文人」搞了個「幫幫香港」反佔中活動,耗費巨資刊登廣告并撰寫文章抨擊佔中運動,其中最重要的論點是「佔中運動等於用刀項著港人條頸來要挾中央,俾香港有真普選」,他還諷刺戴耀庭的佔中行動是「認為做正義的事情便可去殺人」。當然,周融的說法完全忽視了佔中的前因後果,也未搞明白何為公民抗命,這些,坊間已經有大量的文章去反駁他的歪理,筆者就不需重複。只是今天報章有消息傳出,辣招苦主大聯盟昨公布「第3輪抗議行動」,9個地產代理商會聯同4間大行(中原、美聯、利嘉閣、港置),將於9月9日(下周一)發起「沉默無聲抗議」反辣招大行動,於當天不刊登報章地產廣告1天。大聯盟更揚言若政府未有理會,罷落廣告會延長至1周,甚至1個月。中共喉舌「文匯報」評論說「大聯盟的動機帶有威脅,估計是希望爭取輿論轉向撐代理」。周融說佔中行動係用刀項著港人條頸,至於是哪個「港人」則語焉不詳。而上述事件呢個「被傷害的港人」好清楚係香港各大報章,事實要比周融口中批評的佔中後果要清楚得多。請周融講兩句,按照你的邏輯推論,辣招苦主大聯盟系咪將把「刀」項著香港人條頸?咁佢地以此要挾政府廢除辣招系咪「認為做正當的事情便可去殺人」?你咁有「正義感」,會否同樣組織一個「幫幫報章反罷登廣告大聯盟」,號召十萬人來保護港人利益呢?如果你冇咁做,係迷雙重標準呢?
「梁粉」當中,何喜華最為令人惋惜。一個富家子弟,爲了堅持理想,放棄繼承家族生意,用半生時間,不辭辛勞,維護低下階層利益。因此,何喜華贏得香港人的讚賞是當之無愧的。去年3月梁振英當選特首時,港台節目邀請何喜華、蔣麗雲、羅致光討論對梁振英看法。3位人士均為外間所傳的「梁粉」,與梁認識均有時日,對梁個人評價比較正面。何喜華憶述係81年起認識梁振英,一直以來,建立的印象是梁對低下階層有同情心,較為關心基層權益,理念偏左,因此,何對梁有不錯印象。筆者相信何喜華講出其真實感受,也正因如此,一貫不喜歡財閥階層的何在特首選舉中挺梁而反唐。要知道,共產黨是透過爭取窮人起家的。共產黨是一個類宗教組織,奉馬列主義為聖典,因此,他們有著對窮人最具吸引力的思想體系及組織方法。共產黨強調黨性原則,「把個人利益融化在黨的利益當中」,因此,共產黨的官員在公開場合與私下場合有兩套臉譜。在公開場合,因共產理論導致管治失敗,無法面對公眾質詢,共產黨官多數表現得套版、木訥、甚至是粗暴;而私下的交往中,受到共產理論訓練的人奉行「克己」、隱藏個人慾望、自覺維護組織形象,因此往往表現得謙和、親近、富有同理心、和不亢不卑。這是共產黨最具有欺騙性的地方,使得它能夠發展壯大而成為人類歷史上最大的政治組織,並且深刻影響世界近百年發展軌跡。
共產黨的獨裁是隱性獨裁,黨內各級組織有協商民主制度,讓不同成員發表意見,如果意見不一致,就交領導者或由上級裁決,這是形成強大中央集權體制的基礎。這套把戲,帶有表面上的民主化和合理性,兼顧一定的人性,因此在大陸矇騙各級黨員及人民60餘年,才被血淋淋的現實所拆穿。然而,香港人沒有親身經歷,沒有看透共產黨的本質,一旦與共產黨員及共產組織面對面打交道,還是很有可能中計的。這有如江湖術士的騙技,在新地頭總能成功一樣。
香港人向來不關心政治,對世界歷史發展及制度思考浮於表面。因此,中共統戰的老把戲經過時日浸淫,在香港這塊土地上頻見收效。中共的影響力已深入到香港的毛細血管,不但運用了權力高壓、利益引誘,還使用了人心詐術,這是最難抵擋的。在未來的日子裏,香港人還要為政治的學習繼續付出代價。
陶志遠:調查周永康一說荒誕不經。周永康被調查的傳言近日甚囂塵上,但其來源都是捕風捉影,毫無實質根據,筆者認為此事絕無可能。先說,查周論的依據,其一、周永康曾在中石油(含前石油工業部)為官10年,而現在中石化多人被查,據此推斷要順藤摸瓜查到周永康頭上,這是想當然的猜測。首先,時間上不對,周主管中石油是1988年至1998年(前8年副職,後2年正職),98年前中國官場貪腐之風雖已興盛,但金額、範圍、猖狂程度遠不如今天,這些陳年舊賬要翻起來絕非易事,也不會有什麽堅料。中石油高官落馬在2008年已經開始,當時周的權力達到頂峰,將今日查官之事與周搭上關係,完全沒有根據。其二、周永康曾出任四川省委書記,現在四川有多位高官被查,因此推斷與周有關。此事更是荒謬,周是1999年起任職四川省委書記,前後僅僅3年,3年後升上政治局委員并出任公安部長,這叫空降鍍金,是被貴人看中,準備好升官才去四川走一轉的,他與四川當地官場實在不會有太深聯繫。現在查的川官,輩分與周實在相差太遠,查他們根本不會牽涉到周。其三、周永康與薄熙來關係密切,曾經保薄。這倒是有些可能,但即使有,也是組織紀律問題,去年薄出事時沒有將周一併拉下馬,現在前朝官員已經散場,周亦退下一線,當朝掌權者地位未穩,哪有可能去捅這個馬蜂窩?要知道,在當今中共內部,權力山頭林立,要拿下一個政治局委員級的高官有多麼困難,胡溫也是在權力積累到最高點,拼了一張老臉,加上有王立軍事件,才能夠將薄熙來治倒。何況周永康是政治局常委,又上了一個級別,兼且也是猛人一個,爪牙眾多,當朝誰人敢去動他,豈不是自我找晦氣?所謂調查周永康的傳說,其實並非自今日起,早兩三年已經有網絡媒體不斷吹風,後來弄到一些西方大媒亦有所報導,這可能亦算得上是一次小有成功的網絡策劃吧。這與江澤民死訊同出一轍,一場笑料而已。
陶志遠:敘利亞內戰無疑是個悲劇,讓國家與人民承受巨大災難。但卻難得地給世人上了近距離一課,可以看清現代條件下一場武力革命是怎樣發生與發展的。由於現代科技發展出大量高性能殺傷性武器,而這些武器完全掌握在統治者手中,因此,人們普遍認為,一場陳勝吳廣式人民起義是完全沒有可能發生的,即使發生也會很快被統治者鎮壓下去。但是,敘利亞革命用事實證明這種想法的錯誤。起義的敘利亞群眾經過一年時間,不但沒有被消滅掉,而且由零散的反抗壯大為與政府軍勢均力敵的較量,並且攻城掠地,奪得半壁河山。更加不可思議的是,敘利亞反抗軍並非靠外國的援助中獲得優勢,事實上,政府軍獲得更多的外國武器裝備,甚至有大量的外國軍隊入境為政府軍助陣。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形呢?筆者總結為兩點:其一、近50年來世界各國建築了多於歷史總和的石屎森林。到處是城鎮,在這樣的城市巷戰為主的作戰環境下,大威力武器根本無法發揮作用,建築物成了防守的天然屏障,政府軍即使擁有全部的制空權亦無法主宰戰局。因此,反抗軍能夠以簡陋的武器與政府軍作長期的周旋,直至消耗完其兵力及彈藥。其二、民心所向是為關鍵。在持久戰中,擁有民眾支持的反抗軍更易得到食物、食水等後勤支援,而且補充兵員更容易,因為參戰的正義性也令到士氣更高漲。相反,獨裁者軍隊在這些方面都處於劣勢。因此,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的道理一點不假,而且適用至今,不管是哪個國家,只要仍然實行獨裁統治,只要失去民心,就遲早要被人民趕下台。不管用和平還是武力,人民,完全有這個能力!
現在個勢頭逐漸清晰,中共要全面管治香港,香港人不敢抵抗,便只有目送這片土地成為一個普通的中國城市。這個過程其實不會太長,因為中共已經迫不及待了。如果說明年一旦佔中會引起中共出動解放軍鎮壓,我並不擔心他們會這樣做,這種毀壞極大的招數是不會用的,也沒有必要,因為中共有更高明的辦法,香港人也遠比想像中天真。從現在起,政府、法院、金融、經濟、學院等重要職位只會委任染紅人士,連港英餘孽、自由派分子、財團代言人都會只出不入,買少見少。蘋果為首的反對派媒體不出5年,全部要收編或滅掉,如大陸一般設立網上防火牆也不見得是完全沒可能的事。至於反對派立法會議員,要麼被收編,要麼在2020年選舉通過種種方法基本趕出議會。當中共真正動手縮窄反對派空間時,不要幻想還有多大當選機會。他們總要撕破臉,撕破臉就什麽都干得出來。現在有2017及2020兩個所謂實現普選節點,令到民主派欣喜若狂,但冷靜一想,權力在中共手中,他們決意搞假普選,這個承諾便一文不值。
當中共使出這些招數的時候,對香港社會有一定衝擊,但並非大到不可接受,你看那些外國人不是照樣在大陸做生意嘛,香港比大陸怎麼說都要自由一些,有什麽需要立即跑掉?就算那些天天說著要移民的人,最終成行也只是小部份,畢竟政治因素對工作及生活的影響是滴染式的,開始並不痛苦,慢慢才能體會。香港人是完全不需要有太多幻想了。
昨天面書上有位知名人士發了一段status,大意是抱怨梁振英出動黑社會,搞到香港立立亂,盼望中央出手搭救云云。我看了幾乎要笑出來,你以為沒有中央的首肯,梁振英可以亂來嗎?
香港人的反抗,是非常艱難的,但不是完全沒有可能。首先要從搞組織做起,搞組織絕不是現在的所謂政黨組織,這種為議席選舉而生存的組織形式,比缸瓦還要化學,一碰就散。也不是搞網台粉絲團,或者面書上搞話題群組,這些玩意看似熱鬧,是完全沒有戰鬥力的,只可以作為傳播信息的一個管道。
真正的組織要有堅實的核心,成員之間建立一種同志關係,然後深入社區尋找方法發展人員,不要低估群眾的參與熱情,為一個正義的目標,是可以找到同道人的。搞組織要集中資源及精力,平時,如果沒有300人以上規模,上街遊行抗議的事可以少些做,既耗費時間但又起不到什麽作用,只是爭取到一些鏡頭而已,見得太多連市民都開始厭倦。當前,重奪政府是不現實的,重奪社區卻不但有可能,而且是必由之路。
承平時間太久,這些話聽落似天方夜譚,但只要仔細想一想,就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,中共是個怎樣的政權?香港在其控制之下是不是事實?埃及、利比亞、敘利亞,由和平到戰爭不就是一夜之間發生的麼?
香港遠沒有台灣幸運,曾經統治台灣的雖然也是一個獨裁政權,但畢竟信奉三民主義,國力也比較有限,而且受美國很大的影響,當人民發動民主抗爭時統治者不至於過於殘暴地鎮壓,即便如此,台灣民主之路也并不輕鬆,也有混亂、暴力和流血。爭取香港民主,做最壞打算,盡最大努力,總是沒有錯的。
守護香港就不可避免與中共的鬥爭。中共的確很強大,但也無需過於悲觀,畢竟香港人爭取要回自己的主場並非要中共的命。賞金的多寡決定了賭徒下注的大小,如果香港人的訴求很堅決,反抗很激烈,中共也是要退卻的。他們的根本在大陸,哪裡有許多讓他們非常頭痛的事情要處理。